這甚至讓顧鴻、羅誌濤等人產生幾分茫然而又挫敗的感覺。傅恩書站在燕趙歌身後，也眉頭緊皺：“不僅僅是個人實力修為高強啊……”他的視線從張焯轉移到康茂生、康錦源兄弟二人身上。見到燕趙歌回來，錦帝轉頭看了他一眼，微笑問道：“看你這模樣，是你勝了，陳乾華回界上界了嗎？”混滅元經他雖然得到，但還是被禹夜捷足先登，以至於他到頭來，近乎空手而歸。便是陽帝這樣的道門真仙，還沒有靠近那條縫隙，僅僅隻是在那縫隙出現，流火湧出的刹那，就感覺五內如焚，酷熱難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