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一眾大妖麵麵相覷，心裏都泛起嘀咕：“這倒是有趣了。”卻聽燕趙歌接著說道：“……我問貴派有沒有武聖，有沒有聖兵，是為了多做了解，如果以後對上貴派，有個準備。”仙音嫋嫋漸漸暗弱，反而佛唱之聲，逐漸興起。在廣乘山半年，封雲笙雖然認識司空晴，但對其過往並不了解，聞言沒有太多感觸。不過，不待他們開口說話，反倒是燕趙歌的目光先掃過全場，最後在妖族陣營裏停留下來。在諸多假象混淆視聽的情況下，又有了額外的變化，才能讓燕趙歌一時間都分辨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