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眼眼瞳中，頓時浮現玄奧繁複的道道陣紋，共同匯聚成一個仿佛等比例縮小無數倍的太清大陣。她掌心裏，一道銀色霞光脫手飛出。“找到了……”燕趙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，進一步收斂自身聲息，悄悄靠上前去。言小酒偷了個空子瞄了眼紀柯，隻見他臉上掛著一抹無奈的笑，眉間雖還有些愁緒，但眼中起碼多了點生氣。而事實上，在燕趙歌看來，天庭神宮藏書閣裏儲備的知識，也並不是完全過時或者無用了。因為燕趙歌的存在，廣乘年輕一代幾乎都被籠罩在他的光輝之下，封雲笙是少有的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