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瑤眨巴了一下眼睛，轉頭看向燕趙歌：“邪師兄修為實力確實強大，但要說通天之下第一宗師，未免言過其實了吧？”“這個年輕人要是忍著不出手便罷，隻要他一時技癢，從他推演丹方的思路脈絡中，老夫就能看出他的來路。”虛張聲勢和腹有乾坤，是明顯不同的兩回事。如果這位古老的天尊已經隕落，自然是噩耗，但越早知道，越便於燕趙歌等人應變。於是，從寵物醫院到她樓下這段路，下半程幾乎是雙雙沉默著度過的。燕趙歌敲擊椅子扶手的手指突然停頓下來：“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麽？會不會跟對麵，跟九幽那邊有關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