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毫無光澤可言，燕趙歌隻感覺自己這一刻仿佛重回天地初開，原始宇宙冰冷寂靜，無光無熱的世界。她甚至派私家偵探把言小酒的生平都打探了一遍，把精簡版的報告寄給了爸媽，並且附上一句兩個字的評語：“尚可。”開天辟地，造化變遷，眾生入滅，重歸虛無，是為大道運行之理。封雲笙也笑道：“午夜理论片福利叨擾了。”即便未來佛祖彌勒先前遭受阿彌陀佛祖和無量天尊圍攻吃了些虧，但之後度化眾多邪魔，仍然收獲頗豐。加上燕趙歌本人和熒惑戟，已有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