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也不是。”燕趙歌說道：“想要借勢，哪有那麽容易，就算咱們想借，也要人家願意才行。”隻是速度慢下來後，敵人便能追上，紛紛出手攻擊。但是虛空劇烈扭曲，不斷給何長老帶來壓力，壓得她身形，越來越彎。尤其讓他鬱悶的是，燕趙歌還尤有餘暇，朝他和康夫人揮手告別。其他弟子聞言，都倒抽一口涼氣，看著應龍圖的目光，反而平和了許多。天空中，海正傑真元所化的九條血龍，正匯聚在一起，龍頭向內交纏，龍尾向外，尚還沒有徹底融匯，但一個巨大血球已經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