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終的結果，便是如此悲壯。燕趙歌、太乙真人的安排，他心中有數，知道對方意圖以李靖為憑，反其道行之化解哪吒的殺性和戾氣。而此刻蒼華樹上光彩倒映的影像裏，胡悅心容顏黯淡，膚色蒼白至極。看著燕趙歌本尊手裏的烏羽屠金槍，身上的傲寒武衣，以及北冥分身手裏的鯤龍槍三件聖兵，老者被氣得胸悶，一陣無語。燕趙歌笑了笑：“我的北冥分身擒下她的時候，一道暗勁就已經埋進她體內了，隨時都可以爆發。”可惜顧此失彼，顧得了一邊，顧不了另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