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，深淵中隻剩群魔亂舞。仿佛有重重煙雲組成的人像，兼具雄渾浩大和縹緲靈動，將天落雲掌精髓演繹得淋漓盡致。一頭黑發披散在身後，雖然色澤烏黑，但遠遠望去，卻給人以仿若火焰般的感覺。他們需要一個足夠衰弱，但是完整的血海，需要自己親手破去這場劫數，成就這場機緣，方才能踏出那最後一步，登臨道境。燕趙歌看著他，心裏撇撇嘴：“往人身上潑髒水，這事兒我也會啊。”那矮個兒少女也已經早早摘下頭上掛著輕紗的竹笠，露出一張可愛粉嫩的圓臉，看上去大約同司空晴同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