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本意其實是循著張步虛而來，不過如果能捉到禹夜，或者渡化聶驚神的話，自然也是巨大的收獲。他手裏多出一個相框，裏麵照片上的人，倒與眼前這個自己打扮一般無二。這佛光幫助他們提升境界，增長力量，較之道門弟子容易太多。燕趙歌一笑：“如無意外的話，暫時還不至於。”他不疾不徐，一邊療傷，一邊趕路，離開界上界所在的道門宇宙，一路來到無盡的域外虛空。當光芒散盡之時，燕趙歌隻感覺眼前豁然開朗，一片青空出現在頭頂，天地間靈氣滾滾，奔流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