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視線雖未繼續看過來，但坤寧大帝和弘真大帝，仍能清楚感覺到那冰冷的殺意。蒼穹在這一刻仿佛洞開，有光芒從中灑落，與陽光合為一處，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。火焰升騰之間，似乎變得非常緩慢，燕狄等人麵前，白光籠罩下，畫麵仿佛慢動作一般。燕趙歌同周浩生對坐，周浩生沉默良久之後，開口問道：“燕小友說得到一件寶物，莫非是與昔年帝君和聖教有關？”眼前神像雖然是白子明的，他腦海中卻映照出燕趙歌的麵容。大幽明輪的關係自己能撇清，難道還能跟母親雪初晴撇清關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