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不說便是。”燕趙歌攤了攤手，然後正色說道：“大聖保重，我夫妻二人告辭了。”而同樣的道理，在她眼裏，封雲笙能咬牙堅持下來的刻苦修練，她傅恩書也可以，司空晴也可以。“力能撕裂虛空，速能穿梭時光，某種意義上來說，也是力量‘大’和速度‘快’的一種表現。”燕趙歌見狀也不介意，隻是笑道：“你這人表麵狂躁，心裏倒是油滑，頗多算計。”燕趙歌點頭：“譚前輩的大名，我也是久仰了。”很多跟他作對的人，最後都會感覺輸的莫名其妙，死的不明不白，原因就在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