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微微一笑：“方才看見某人，卻是從另一個方向，證明了一些事情。”他虛實不明的形體，被無邊巨力從虛實兩相之間強行擠壓出來。探索這一切，需要足夠的實力，也需要大量的精力。“方準，老夫這弟子怎麽樣？”一個黑須老者得意洋洋：“跟你說，不比你廣乘山的燕趙歌差！”“從第一眼見到這太易華雲，我就感覺異常親切。”燕狄神情越發古怪：“而且，在那一瞬間，我就知道這究竟是什麽。”一旁的司空晴，也是入門多年，飽經曆練，方才走到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