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是弟子入門之前，便已經有過明言，學藝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來並堅持的人，心性品質都比較過硬。”贏雨真雙目仍然閉合，宛若沉睡。他的目光，穿越空間，縱覽這世間景象，穿越時間，體味歲月變遷。“為今之計，恐怕還需要自救。”“這樣啊……”燕趙歌思索片刻，向著高雪泊拱了拱手：“既如此，我先返回界上界一趟，希望下次來，能見到玄皇陛下和龍師叔祖。”接下來就是君長老父女那邊了，君洛險些死在連營手上，這事兒也必須給君長老一個交代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