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微頓了一下後，方才答道：“如今，雖然有了一些收獲，但收獲仍然有限，不敢說已經有法子，隻能摸索著來。”鏡中燈已經從燕趙歌另一隻手裏消失。“除了掌門師叔，八極大世界此前還沒有出過四十歲以下的元符後期大宗師，而你，直接是三十歲以下了。”別看自己是上古紀元得道，曆經滄海滄田世事變遷，但實打實動起手來，完全不是封雲笙對手，差點連寶物帶性命全賠上。張步虛目光一凜，定住心神，將雜念盡數排除出腦海，然後劍勢排山倒海一般向越震北攻去。燕趙歌輕笑一聲：“我二人如何，就不勞閣下費心了，倒是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