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封印既然已破，哪怕如來佛祖沒有反應，外麵那第一重封印的主人，如果還在世，多半也會察覺。但從他幾次出手來看，通曉多門武學，有的源於大破滅前殘存的遺跡，有的則是大破滅後方才出現的武學。能拜入這樣一方宗門，自家的前途，顯然也將一片光明。燕趙歌眼前變幻的景象，恢複如常，眼前仍然是方才的山林，隻是高大的翠竹，仿佛風刮過的麥田一樣，成片躺倒。若非林舟自己的特殊經曆，完全看不出異常。但這位宿老還不好表現出來，隻能寬言安慰，陳素婷所受的打擊，比他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