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燕趙歌三人此時無心風景。燕趙歌微微沉默一下後，點頭說道：“另一種可能，就是玉門的建造，本就是不止一個人的手筆。”市場部的動作很快，官宣新的代言人和推出主題宣傳曲幾乎是同步進行。“立刻動身離開靈風穀，還可以說是心係東唐局勢，對方不一定懷疑，但你獨自行動，對方馬上就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暴露。”這也是理所當然之事，換了方準，換了任何人到他的位置上，都是相同的情況。燕趙歌點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麽，繼續前進，在那異域虛空中徜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