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琛怒喝一聲：“好小子！那我就先收拾了你！”雖說再如何將兩者分割開來，農宇軒仍然是光明宗的臉麵人物，但相對於北海劍閣一貫剛直的作風，戚長老此舉頗有圓滑之意。眾人議論大都是私底下的，不過燕趙歌就算聽不見具體內容，也大致能猜到眾人心中所想。他看了封雲笙一眼：“你最近，尤其是前往東海，待過的地方，做列表，掌刑殿會一一查證，切記不要有遺漏，那是對你自己不利。”燕趙歌端詳著不落鬼岩：“這玩意肯定不是主材料，應該是比較關鍵的輔料。”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些什麽，最終隻有一聲歎息，楚黎黎默默走到陳玄宗左側，盤膝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