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東張西望，四下打量頭頂籠罩而下的團團佛光，觀察那中央娑婆浮屠。先前因為原始心魔的緣故，本來已經勝券在握的石鈞等人，瞬間從雲端跌落泥潭，滑向失敗邊緣。山峰越來越小，倒是山峰上空的陣紋，開始漸漸擴大，到了後來，呈現出幾分太乙破闕陣的模樣，並漸漸變得完整。到了那裏，遠遠就看見涼亭中，兩個女子正對坐相談。火焰仿佛凝結成一個個古怪的符印咒文，排列成無數行文字，然後縱橫交錯，在虛空中流轉不休，重重疊疊。燕趙歌語氣複雜：“你是厭惡被人提起從前的一切，而不是羞愧或者無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