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，卻不知他的才華，最終會推動他走向何方……”陳乾華不停咳血，但神情歡愉：“真的，真的，咳咳……我現在感覺，你比錦帝有意思多了！”“如此甚好。”高清漩追問道：“隻是接下來要如何做？我等並無更多線索在手。”先前燕趙歌劍光萬千，無數種可能性一起湧入方肇洪腦海，每一種看起來都是那麽真切，讓他難以推算，難以取舍。少女深吸一口氣，神色恢複平常，看著蔡師弟三人：“你們不明白啊，不是我師父護著我，而是她護著你們呢。”老者輕歎一聲：“老夫之所以躲下來，其實更多是藏身避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