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而言，可能反而是高寒的分身楊策，當初算計陳玄宗，給雙方關係留下明顯裂痕。隻是，這人影就這麽落在空蕩蕩的虛空裏，沒有任何實體承載，但仍然存在。一顆光禿禿的腦袋飛上半空，翻滾間露出沈靂死不瞑目的麵孔。他打量眼前折斷的拂塵，心道：“這東西折斷，我手頭有半截，那麽另外半截，是徹底毀了，還是仍然存在呢？”“早知隱皇陛下不簡單，但現在看來，比預想中還要令人吃驚。”雪初晴回過神來，不由苦笑著說道。尹天下仿佛天神降臨，將兩個對手映照得全部黯然無光：“都是修行人，斬道見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