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禹夜，仍然是武聖十重，人間至尊境界。除了李長老本人以外，也還有他麾下一眾武者隨行，一路上走起來，除了惡劣環境以外，倒沒有其他事情需要燕趙歌操心。他稍微頓了一下後，繼續說道：“倒是嵩皇陛下，這次也到了。”雖然斷了一臂，身體上道道裂痕，但總算不再繼續破碎，她的呼吸也暫時平穩。黑暗的虛空無盡悠遠，邊界仿佛在不停後退，但他本人則也隨著那冰冷的邊際遠行。但不等他衝出，深淵裏仿佛傳出巨大的吸力，拖著他一路向下，要將他重新拖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