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果然是“八指龍王”了，但沒人笑得出來，大家的視線在燕趙歌和年琛之間轉來轉去，都生出一個讓他們感到驚悚的猜想。燕趙歌一家若是投身碧遊天，他們也未必不能接受。皇笳海眾多中小心勢力，紛紛前往靈賢洲，拜見這裏的新王者。老人一劍在手，劍光如水，所及之處，虛空中的時間仿佛一起變得遲緩。“隻少了太易華雲的溫養，少了最後的圓滿無暇。”最有發言權的燕狄徐徐說道：“正常來說，兩人合力，做不到這個地步。”倒是張焯一直在觀察孟婉的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