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自己祖父在內，昔年新昆侖九曜的模樣，燕趙歌已經都見過畫像。而司空晴，相對來說，認識她的人就要少很多。但燕趙歌早在等著他，手裏墨綠竹杖揚起，紅芒乍現。“聶師弟和禹道友的仇，自然該報。”白濤這時說道：“不過外道畢竟勢大，在他們的地頭上動手，風險很大，最後多半是要硬碰硬。”“他離開紫仙閣後，本身對於丹殿的控製力，也會下降。”燕趙歌沒有回頭，一邊探索閣樓，一邊答道。言媽媽趕緊接上，“哎喲，就你這樣還叫老，讓我的老臉往哪擱呀，我看你得比我小十來歲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