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奇怪了。”燕趙歌一臉納悶，暫時按捺心中疑惑，繼續聽外間的人說話。可這一刻，精神高度緊張集中，再無絲毫傲慢大意的老牛，卻不敢小看燕趙歌了。雖然樂於見到一個絕世天才，新生強者的崛起，但陳乾華的性格，還是很容易讓人頭疼，不得不生出幾分忌憚，或明或暗予以製約。他死不瞑目，雙眼瞪著燕趙歌：“……老夫不甘！”“小女……”錦帝微微笑了一下，看向孟婉：“不是這個小女兒，是本座長女紅蓮兒。”未必，更多時候是因為他們的條件更好，進步難度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