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可能涉及某位道祖，卻不知對方意欲何為，是敵是友。”燕趙歌答道：“不過手頭線索太少，難以判斷。”他一隻手仍然前伸，另外一隻手則“唰”的拔出背後長劍。封雲笙和阿虎、應龍圖現在也都大致了解了情況，封雲笙這時說道：“其他人的平庸，相較於在這裏練武的難度，可能才是正常表現。”走到近處一看，山穀上空卻立著一個人影。康茂生、康錦源也就罷了，康平修為實力高絕，真正有能力給燕趙歌帶來死亡威脅。燕趙歌這種方式，並非揠苗助長，可不會影響道門傳人的自我進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