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來，臉頰上還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，屈辱憤怒感再次在晁元龍心中升起。無數黑色混洞，漸漸合一，化作一片完整的黑洞深淵，吞噬其中一切生靈事物。前一刻如白晝般的虛空，此時立馬黯淡下去，重新恢複一片黑暗的模樣。寶珠破碎，化為塵埃，不留痕跡，封雲笙隱約感覺有幾分詭異，但不明究竟。但其實……在之前布置承天效法陣那個山穀裏，燕趙歌並沒有用窺天珠記錄當時影像。那尊仿佛混沌一般，似有還無的道人形象，便是燕趙歌以自身根基奠定的武道靈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