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勢力的武者，出身正道的人，都麵露喜色，跟魔道走得近的人，則神情晦澀。修為更進一步，燕趙歌在紛亂虛空內更加自如，兩人返回界上界的道路，同樣更加順暢。讓燕趙歌感興趣的是，對方聽見燕狄自報姓名時，微微有些反常的舉動。封雲笙眉頭輕輕蹙起：“你說，會不會也有人為此而甘願投身外道，接受度化？”走在路上，燕趙歌一邊觀察周圍狀況，一邊問道。當初南極長生大帝等人所見，白玉大門裏交戰的人影，錯綜複雜，內情如何，或許隻有當事者才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