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在大日聖宗那裏，就留下把柄，他日後還怎麽在廣乘山待下去？其中那盞灰色的燈火，輕輕晃動下，仿佛生出無窮吸力，將九幽裏遊蕩的許多魔頭，盡數吸入其中。跟楊戩一樣，他昔年在天庭神宮藏書閣時，曾經見過類似的東西。但通過這具假身，燕趙歌總算可以不用繼續紙上談兵，而是將自己博覽天庭群書的所見所學，有一個實際試驗的機會。更要命的是，自身真元罡氣，在煞氣侵襲下，有跟煞氣同化的趨勢，就像是要起義造反一樣。但這場浩劫並沒有延綿太長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