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者何人？”白發老者冷聲喝道。先前自家質疑燕趙歌的話，言猶在耳。所有清華觀弟子見狀，比見到北冥分身還要更加震驚：“他全身穴竅都煉竅成神了？！怎麽可能？”原先界上界的中央鈞天境一部分和東方蒼天境，化為五方中央的中土，天外天核心廣乘山脈，便坐落於此，自南向北幾乎縱貫整個中土。明明年紀比張浩程和厲盛都要小了許多，眼下也同為元靈後期修為境界，但眾人此刻看著燕趙歌，心中卻不可抑製生出高山仰止的感覺。燕趙歌心中微動，定睛看去，就見黑色大日的旁邊，分明還有一輪幽藍的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