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是開路或者探路用，其實也不算錯。”燕趙歌抬頭看去，隔著一層薄薄晶體，洶湧烈火岩漿肆虐，仿佛隨時可能破壞辟地梭。封雲笙目光柔和了許多：“小婉是為了幫我，師父過世，她知道蕭升親自離山來尋我報仇，所以跑來希望能從中周旋一二。”雲帝言道：“這丹殿殿靈，生出靈智後，是個極為危險的存在。”此乃燕趙歌三清同修，日夜靜悟之成果，旁人難以模仿，是屬於他自己的劍道，此前世間不曾有過。換言之，在這位大牛眼裏，“天”當得起他的香火敬拜，“地”當不起。曹捷聽了，沒說信，也沒說不信：“那麽，你們可曾見過月曜太陰上尊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