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妖猴一齜牙，口吐人言：“你這三花聚頂，自欺欺人。”佛光覆蓋範圍極為廣泛，燕趙歌等人所處之地，也被其籠罩其中。但寧帝也知，閉眼的女帝，不是真正的女帝。鎮龍淵這等險地，安穩的渦流中心區域，很少見，眼前這片區域非常大，雖然兩派人馬不和睦，但各占一邊也可以做到彼此不見。而皇三子趙晟在這方麵競爭不過趙元，結果就轉而和燕趙歌二師伯那一派人走得比較近。封雲笙聞聽燕趙歌之言，笑了起來：“你看到啦？天可憐見，我那時其實沒有報太大希望的，隻是一些話如鯁在喉，一定要說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