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明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，他感覺，燕趙歌出手相助救下文落霞，就是為了眼前這一出。不僅眾多太古生靈和先天強者死亡，甚至還有道境大能隕落。若能集齊先天五太，對於錦帝和妙飛峰來說，意義遠遠不止一門武學那麽簡單。燕趙歌兩隻手舉起來，各豎起一根食指，然後朝中間並攏：“這兩者不管是哪一個，其實可以歸結為同一結果。”聽到這裏，言小酒緊張發問：“難道是回去的路上出的車禍？誒，不對啊，要是那樣的話，怎麽你還活蹦亂跳的？”卻極快地報了個位置，問言小酒有沒有火炮或煙霧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