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接觸燕趙歌和廣乘山相對較早的人，他們幾乎可以說是親眼目睹燕趙歌和廣乘山的崛起。自家族滅門之後，夏光雖然保住性命，逃出生天，但接下來卻又接二連三遇到挫折。當初陳玄宗、楚桓、楚黎黎那樣的情況實屬罕見，更何況陳玄宗、楚桓二人，同楚黎黎之間也有年歲差異。方坎目光一掃，視線便落在燕趙歌身上。“雖然不是平天大聖牛魔王，不過也是老妖怪了。”燕趙歌三人麵麵相覷，明白了妖族底氣所在。雖然有些難以啟齒，但張樹仁心裏清楚，身兼多種頂尖絕學的燕趙歌，真的不怕跟他打持久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