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麵下，燕趙歌神情平靜，不過目光很專注，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，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。他此刻看著他身旁的黑衣青年，頗為感慨：“你入門幾十年來，稱讚人的次數，我一隻手的手指就能數過來。”張步虛的劍光立馬趁勢而為，破開重圍。封雲笙神情並無異樣，但她持刀的手，手背上分明繃起幾根青筋。那黑色神山本來朝著燕趙歌壓下，但此刻卻劇烈搖晃起來，猶如山崩。這一刻，輪到高嶺感覺所有虛空從每個方向擠壓，讓他動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