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趨於毀滅的凜日和幽月，頓時定在半空中。最可怕也最悲哀的是，很多時候，人死了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遭這樣一場厄運。他頭頂明鏡懸於半空，鏡中倒影燈火，微微晃動，傳出熒惑戟的聲音：“確實。”不用猜也知道，自大日聖宗而來，能有如此威勢的存在隻有一個，那便是大日聖宗那位卸任的老宗主，東來武聖黃光烈。雖然孔宣威名震古爍今，但在場的妖族大聖遠不止一個，其中更不乏雲程萬裏鵬這般在大羅強者中都實力超卓的存在。“嗯？”燕趙歌沒有慌亂，福至心靈，直覺感到這是又一重幻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