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川整體化作冰原，麵積和體積難以準確計量，燕趙歌估摸著，怕是能凍封半個界上界還有富餘。另外一邊，原始心魔頭頂黑色祥雲內映照出的九幽魔海裏，那血霧源頭的柱子上，仍然空無一物。“如果他真的已經惡貫滿盈，我不會徇私。”就見這中年書生被拖在地上，一路橫衝直撞，撞塌了宅院圍牆，然後一路消失在煙塵中。封雲笙目光上下打量燕趙歌，用一種奇特的語調說道：“燕師兄，你知道嗎？你剛才一本正經說那話的樣子，特別囂張。”煉體武者三重境界，肉身、通脈、導氣，她最多才能發揮出剛剛導氣初期的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