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還有？”陳乾華喃喃說道：“可不能讓你們壞了好戲啊。”其所修習的武學，燕趙歌識得，名為亂象天缺掌，出自亂天真經，當初大破滅前天庭神宮藏書閣裏甚至都有收藏。二來，即便是那樣的世界，也是多家宗門並立，張千鬆沒聽說過哪家下界勢力有本事獨力吃下鄧森一行那麽多強者。“張清潮……還有仙庭的那幫雜碎……”燕趙歌麵無表情，牙齒咬的咯吱作響。換個其他人得到無極天書，陸壓道君等大羅強者會更輕鬆一些。燕趙歌笑了一下：“這個關鍵時刻，倒是能準確甄別一個人是否心懷魔念的不二法門，百試百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