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僅以此時此地而言，若說家法的話，我才是家法。”燕趙歌托起那枚寶珠，寶珠浮上半空，他伸指輕輕一點：“這東西，叫窺天珠，所記錄影像無法作假，無法篡改。”但落在其他道祖眼裏，無量天尊方才無疑吃了大虧。石鐵誇獎一個人，已經是極難見到的事情，像現在這樣推崇一個人，就更是少見。“慈航真人如何，我不清楚，不過普賢真人，應該還在世。”高寒微笑答道。而讓所有人五味雜陳的是，大家在聽到墨老人的說法後，雖然意外，卻都生不出反對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