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隻在意背後的女帝，隨時可能衝出自己臨時布置的陣法。林舟隻感覺眼冒金星，微微暈眩，半邊臉頰痛得麻木，一口牙齒仿佛要被全部崩飛！不僅僅是紅衣男子的意識中，真實的虛空，被燕趙歌打得整片坍塌翻滾！“更大的用處，確實來不及，需要時間準備，不過一點小用場，還是可以當場就發揮作用的。”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。燕趙歌雖然沒有指名道姓，甚至視線也沒有看向他，但麻鞋道人還是感受到了，燕趙歌是在問他。曹捷聽了，淡然說道：“放馬過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