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著這一幕，心中也有些慨歎：“偏偏和碧海城交好的，是本門，而不是大日聖宗。”北冥分身在九指龍爪抓到自己麵前的瞬間，全身上下突然一個急劇的抖動。此刻，燕趙歌頭頂靈光徹底消失不見，而他雙目之中，光華也盡數收斂，看起來平平無奇，內斂溫潤。他現在多少有些領會，燕趙歌並沒有在滄海大世界獨霸一方的打算，至少目前誌不在此。“有點不對勁。”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，視線左顧右盼，入眼處全是星星點點的光塵，而且覆蓋麵積還在不停擴大。一想到那兩人不知以多少種姿勢奮戰過，言小酒就覺得一陣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