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的目光，一瞬不轉望向封雲笙，目光深處閃過一瞬間的光彩，有喜悅，有悵然。哪怕雙方是敵對關係，這樣議論一位稱帝號的強者，也未免讓所有人失聲。並非音量低了，而是變得更加玄奧，令人難以理解，正合大象希形，大音希聲之妙諦。燕趙歌如今想來，也有幾分唏噓。他注視著漸漸開始減弱趨勢的血色漩渦，在血色漩渦不斷衰弱之下，突然用力一拍群龍殿。燕趙歌輕笑一聲：“少來了，我的北冥分身現在動手攻擊你，自己就先守不住生機，要被這九龍吞天祭禮吸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