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眾人齊聲驚呼，那恐怖至極的力量，便是源於這具恐怖的身軀。“謝陛下。”封雲笙向虛空一禮。之前聽光明宗的鄧森、楊展華、孫顥等人說話，燕趙歌已經知道，如今界上界流行的語言，和大破滅之前通行的古語，非常相似。燕趙歌心念微動，符陣天壇上的武道靈相陡然一變，化作一尊巨人，手中仿佛托舉大印。這年頭社會分工都那麽細了，哪還有業務這麽雜的崗位，除非……以他的眼力，自然看得出來，麵對自己，聶驚神雖然全力以赴，但還沒有真到生死相搏的亡命關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