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未必輸到了需要如此孤注一擲的地步，支撐她的並非賭性和僥幸，而是堅定至極的意誌。但他們的心情，也因此更加憋悶。一旁的封雲笙也點頭：“元符後期大宗師，史無前例啊。”鎮元子當年的洞府道場五莊觀，雖然還在，但隻有少數門人。在那裏，有兩個極端強大的氣息存在，彼此之間原先在對峙戒備，但是此刻注意力則都放在廣乘山上空那個恐怖的黑洞上。在燕趙歌看來，這世間大多數智多如妖，算無遺策，大多數看似完美的計謀，最根本的基礎都是雙方信息的不對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