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在仙庭待著，燕趙歌進一步收斂聲息，挑了一處地方隱藏行跡，耐心等待。八重法印，分別一一顯化天、龍、夜叉、乾達婆、阿修羅、迦樓羅、緊那羅和摩呼羅迦這天龍八部之相。誠然，他們兩個，是當世最古老的存在，也是距離超脫最接近的兩位道境大能。紅焰幢王佛頂門凹陷破碎，猶自雙目圓睜，緊盯燕趙歌，隻是卻已經說不出話來。這麽想著，封雲笙突然斜眼看向燕趙歌。燕趙歌目光凝視著這一切，伸出的食指，以一種獨特而又古怪的韻律，不斷抖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