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高端，不是他能介入的，但該跟哪邊走得更近，對趙明來說完全不存在選擇的問題。隻是，她看了眼23號位置上若有所思的某人，心裏卻有點怪怪的。廣闊無垠的宇宙，這一刻如同被壓成平麵，平麵上一條線，便隔絕淩清前進的道路，阻斷她逾越的方向。燕趙歌來到這裏，一樓二樓完全不看，直上三樓。更何況，抵擋嚴寒的同時，還要麵臨不斷複生，前仆後繼的冰晶守衛的攻擊，令武者的消耗會更大。嚴旭答道：“傳聞燕趙歌和另一位年輕女弟子司空晴，在鎮龍淵之行中，越走越近，平日裏過從甚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