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左右打量幾眼，說道：“已經完全是一頭妖獸了，血肉中富含的靈氣，與人完全不同。”所有人一起向著中央塌縮那一點飛去，眼看就要消失不見。但他的目光不複往日平和淡泊，而是一片冰冷黑暗，惡意深藏。見神層次的武聖強者，依托渾天鏡鎧，能否在全力爆發的天火劫雷陣中幸存都不一定，更別說他。他注視著南方的九枝古樹，沉聲喝道：“退回去！這裏雖然是兩境邊界，但真要細算，是我東北旻天境的地界。”但此刻看著燕趙歌，哪怕是農宇軒這樣高傲的人，程鬆這樣武聖四重，見神初期境界的強者，心中都不由自主生出同一個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