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如此，她也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，仍然強行催穀，要趕在越震北動手前，自行脫困。禹夜搖頭：“陣法處於沉寂之中，連一道陣紋都不顯化，也沒有靈氣波動，外在特征並不明顯，光是這樣看，我實在認不出。”燕趙歌抬眼看去，就見被自己一掌打飛的楊兆楨，這次沒有穩定身形，反而借助倒飛之勢，向遠方遁走。黑暗籠罩下，砸向封雲笙的六枚定海珠，頓時慢了一拍。眼前青年道士，赫然正是傳說中的楊戩楊二郎！深淵裏冉冉升起的巨大漩渦，則不斷向著四周圍擴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