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不對。”燕趙歌忽然笑起來：“或許，你原先確實無可奈何，憑香火外道登臨道境就是你起初的打算。”“我就不去了。”陳明瑛微笑搖頭：“為師現在是濁浪閣中人。”就見北冥分身竟然將馮景聲的脊梁骨完整抽出！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能有雙保險，是一件好事，就像昔年大日聖宗同時培養你和孟婉一樣。”總算莊深一身修為精深，防禦力驚人，這才沒有被直接打死，但也頭暈目眩，身形向下跌落。不過，他語氣雖然不屑又放鬆，但這次再動手，卻也主動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