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慎歎息一聲，搖了搖頭，甚是惋惜：“你們這一代人，你是最出色的。”她雖然算不上聰明，卻也能推斷出來，這女人八成是謝長卿的某位女性長輩，說不好還可能是他媽！燕趙歌震飛普賢菩薩，收了降魔杵和三法金蓮，便又伸手朝觀世音菩薩抓去。“因為跟索前輩的截天書衝突，還是影響了心境？”封雲笙皺眉：“按照以往來看，應該不會呀，難道說是那枚古怪的令牌？”看著眼前的大熊貓，回過神來的燕趙歌，也微微感到心頭一片火熱。燕趙歌捏碎新製作的一盞血妖皿，凶戾血光破開擋路的光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