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，今天看宗元觀裏一些文獻記載，尤其是元康道人留下的筆記，燕趙歌留意到一個細節。徐飛接了他們進來，邊走邊笑著說道：“安置那許多原先再外道治下的世俗中人，著實不是件容易事，難怪你不沾手呢。”他相信以燕趙歌、楊戩等人本身掌握的信息，加上他這封信的一點提醒，足夠領會其中真意。“不過我的情況有點特殊，且不提大日聖宗和天雷殿是同盟。”夏光沒有吃驚，自己的血霆祭禮要付出怎樣的代價，他自己最清楚不過。燕趙歌沒有停步，而是一路不停向前，向著幽垠之地最深處行去。